“这灵体就暂时寄养在阴府,若是日后他想回三十六重天......”
玄机仙人一见有戏,忙不迭地应下,“我们定当登门迎接!那,我便告辞了。”
殷山暝点头应许,转瞬间玄机仙人就已出了门,宽敞的屋内就剩了殷山暝和仍在装睡的灵体。
“醒了就别装睡了。”
灵体挣扎了一会,小手攥得更紧,就是不肯睁眼。
“既然如此,那本尊便送你回混沌之地。”
殷山暝佯装起身,谁料一阵痛彻心扉的啼哭声,差点乱了他的心神。
“呜哇——”
灵体睁着雾蒙蒙的大眼睛,双手死死地扒着殷山暝,一通哭嚎,豆大的泪珠顺着气鼓鼓的脸颊滚落。
“莫要再哭。”
殷山暝皱眉,抬手将泪珠擦拭干净,灵体赶忙抱住他的手,止住了啼哭,瞪着一双澄澈的黑眸盯着他。
“......”
“你知道本尊的名号?”
灵体乖巧地点头,“酆都北阴大帝殷山暝。”
殷山暝对于灵体直呼其名有些意外,他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过别人称呼他这个名字了。
灵体丝毫不见外地踩着他的金纹玄袍,扑腾进他的怀里,满足的叹了口气。
“......"
殷山暝拎起他的衣领,几个瞬息已到了酆都大殿。
较之殷山暝私人住所,这里显得庄严肃穆,但肃杀的氛围并没有躲过的影响到小灵体,他像个小挂件一样,牢牢地抱住殷山暝,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殷山暝以外的事物。
“稽康。”
殷山暝坐在尊座上,面前的案台堆满了奏折,正中央摊着一张,足有千字,灵体大致扫了一眼,辨认出那是南方鬼帝杜子仁的字。
果然一如既往地啰嗦,一个笑靥女的破事还能写出这么多字来。
灵体不着痕迹地嫌弃了一番,然后若无其事地扒着殷山暝。不知被殷山暝察觉到了,愈发觉得这灵体不简单。
“在。”
一名着红纹玄袍的中年男子向着殷山暝行礼,随后立在一旁,等候指示。
“这个灵体交由你管教。”
殷山暝正准备将灵体交给稽康,谁知灵体手脚并用,死活不肯从殷山暝身上下来,小嘴一扁,又放声大哭。一时间,整个酆都大殿都回荡着灵体毫不收敛的哭声。
稽康身形一晃,耳朵差点失聪。
“呜哇——”
殷山暝看着这回连鼻涕都快哭出来的小灵体,头一回生出了无奈之情。
“本尊要务繁多,无暇分心教你。”
灵体并不领情,哭的撕心裂肺。
稽康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帮自己上司解围的想法。
直到殷山暝一个冷漠的眼神丢来,才忙不迭地上前抱过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