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迟迟:“想去西南看看吗?”
于是现在,迟迟抓着守护神的衣袖,和他两个人站在距离京城千里万里远的西南,有些不知所措。
没有京城的繁华,这里不但天气干燥,连人也少,好像百姓都躲在家里或者通通都跑了出去,他们面前一个人影都没有。
迟迟犹豫地张望了一圈,最后问守护神:“我们真的在西南吗?”
守护神往前走去:“自然是真的。”
因为牵着他的衣袖,守护神一走,迟迟不得不跟了上去,又问:“那这儿是哪儿呀?是西南的哪座城?”
守护神说:“不知道。”
他没有在大齐游历过,对于这些被大齐命名的城镇,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
迟迟小跑了一阵,忍不住用了一点力气,拉住了守护神的袖子,语气不自觉带上委屈撒娇的味道:“我走了一早上呢,真的走不动了。”
守护神一顿,把迟迟手里的衣袖抽出来,然后揽住她的腰,眨眼间带她到了另一个地方。
西南官员呈上来的奏折,迟迟在皇祖父的书案上翻到过。上面说,久未见雨水,所以西南的耕地都成了一块一块,要是小孩子走上去,一不小心就会把整条腿都卡在裂缝里。风吹在人的脸上,好像要把人也吹成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