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那不是璞君,而是一名长得和璞君相似,又吞噬了璞君魂魄的新鬼王。
奚朔端起被他晾到不会烫口的汤药,转身看见胥君终于醒了,他走到chuáng边单膝跪下,十分自然地问道:“胥君是想要自己喝,还是我来喂你?”
胥君怀疑自己这一睡把耳朵睡出毛病了:“你说什么?”
“啊,不好意思,冒犯胥君了。”奚朔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有这种意思,“在胥君昏迷的这一个月,每天都是我来亲自给胥君喂药,一不小心就习惯了。”
胥君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完后对奚朔说道:“这件事应该由我府上的下人来gān,怎么能劳烦璞君呢。”他幻化出一身青衫,下chuáng将空碗放在桌上。
奚朔仍然单膝跪在chuáng边,听了胥君的话他低低笑了一声:“我以为胥君会想要在醒后的第一时间看见我,所以才会不眠不休衣不解带地照顾胥君一个多月。”
胥君十分诧异地看向奚朔:“你怎么会这么说?”
“是啊……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奚朔站起身平视着胥君,“我以为胥君应该清楚才是。”
奚朔这时候已经完全不是跟胥君初遇时的样子,现在的奚朔跟胥君差不多高,眉目和璞君至少有七八分的相似。
胥君看见奚朔的样子,有一瞬间的晃神。
奚朔笑了,笑起来之后奚朔的样子更像璞君了:“难道胥君不是看中了我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