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人们睡得最熟的时候。
村子里的人家中都是黑漆漆的,没有哪户人家还亮着灯。
留在村子里的十多天里,时瑄跟着宿臻他们也没有出门逛过,他对村子还停留在出山那天的一瞥,能记得的东西不多。只依稀记得村子里的人家似乎都是不养牲畜的,也没有人家养狗。
所以他放心大胆的在村子里走,也不担心会被狗咬。
越是偏僻的乡村,占地面积越大,虽然没有几户人家,但每家每户都隔着数米远的距离,也是很奇特的一件事了。
始终在时瑄耳边不散的求救声,就是从这些零零散散的某一户人家中传出来的。
他很快就到了地方。
这屋子和其他用huáng泥砖砌成的屋子不一样,从外面看,它是用上好的木料搭建而成的,门口一左一右都是祥云样式的石墩,铁木做的大门上有两个大大的huáng铜门环,只怕轻轻动一下都会发出很大响声。
能把人关起来,还让对方发出那么凄惨的求救声,而村庄里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手相救,如果村里人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那就一定是和坏人同流合污。
不管是这两个中的哪一个情况,时瑄都觉得自己是不能惊动旁人的。
他把照明符重新塞到怀里,绕着屋子转了一圈,找了空处从外面跳了进去。
修士不一定能穿墙,但跳个三四米高,还是能做到的。
屋子里同样是没有点灯的,时瑄穿过了前面的小小院子,进了内屋。
在照明符的作用下,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屋子里摆放的诸多牌位,从最上面的三个到下面排排列列的诸多样式,这里应当是村子里的祠堂,所以才会摆放这么多的牌位。
但一般来说,祠堂是个很重要的地方。
基本上不会让不相gān的人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