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月狠狠的瞪他一眼,道:“你翻来覆去就会说这两句话。”
水清浅无辜道:“因为这是弟弟知心之言。”
李雪月回他一个高贵冷艳的‘呵’。
水清浅无奈的笑笑。就如同他深知李雪月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样,李雪月也深知他很会装,除了这世间屈指可数的几人外,他对别人的生死都是一种无视感。犯到他手里人或事,他看心情而动,不高兴了天下荼荼他也懒得管,高兴了就想尽办法去办。
李雪月看着一旁明显不高兴的锦铄帝君,认真的开口:“你是看上了他什么了。”
锦铄帝君懒懒的掀起眼皮,道:“管你什么事?”刚才水清浅一看李雪月回来,立马撒开他的手,此举让他着实不高兴了。
李雪月憋着火气,道:“老二没什么优点吧?”
水清浅在旁边插嘴,道:“你可真是我亲哥。”只有亲哥敢这么说。
李雪月瞪他,道:“站好,不准插话。”
水清浅撇撇嘴,往走廊走,不参与他们的谈话。
锦铄帝君眉眼含怒,道:“我还是那句话,我喜欢他,他那里都好。你是他哥哥,我给他面子,但你不要太过分。”自己都舍不得给他脸色瞧,他这个哥哥倒是老摆脸子。
李雪月针锋以对,道:“过分,我过分的时候你还不认识他呢。”
两相对峙,杀气禀然。
水清浅遥遥对他们招手,喊道:“你们不要再打碎宫殿了,要打出去打。”
虽然知道他们因何针锋相对,但堵不如疏,还是让他们打一顿,各自出出气好些。
不过,去偏殿的路上,水清浅摸着下巴,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夹在婆媳之间的男人,进退两难,帮谁都是错,不帮谁都是错,置之不理的话又很渣。不,怎么都很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