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出去。”,晋仇说。
晋赎未点头,“我出去”,他说,然后他就起来了,未等晋仇回答。
“该我出去,这水本就是你烧的,哪有我独自享受的道理。”,晋仇受之有愧,他在这其中什么忙都没帮,实际上他也不大jīng于此行,先前帮晋赎点火时,他也只想着点火,可烧水并不只需点火,还需要锅,但晋仇当时有意不想,所以他有愧,他不该使这桶水。
“屋子是你的。”,晋赎只这样说。
晋仇不再说话了,他看着晋赎随便拿起块布擦gān身子,然后快速穿上衣服。
窗外有光she进来,照在晋赎身上,显得他那么高贵,浑然不像人间之物。
桶中的热气蒸腾着,笼罩着晋仇的眼,也笼罩着晋赎的身躯。屋外的光衬着这一切,照得晋仇有些恍惚。
“你被别人看过身体吗?”,他问。
晋赎转头,“从未”,他说。
晋仇沉默了,“那以后也不要有,除非是你喜欢的人面前。”
“我知道,不用担心。”,晋赎说这话时眼神很柔和,或许也不柔和,只是他一直表现的太过冷漠,稍软化些,就显得那么可亲。
晋仇有些想笑,他感觉这人在信任他,虽然不知道缘由,但他的感觉不会错,所以他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