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简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闻到了很浓重的消毒水味,有些疲惫地睁开了眼睛,头还有些疼,映入眼帘的是躺在自己旁边熟睡的纪任泽。

温言简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想要触碰纪任泽,最后停留在空气中,瑟缩了回去,眸子变得更加地忧郁。

也许是温言简的动作吵醒了纪任泽,纪任泽醒了就抓住了温言简的手,温言简感受着男人手的温度。

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你醒了言言,医生说你最近太累了,怎么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温言简把手抽回,淡淡地开口∶"如果你,不出现在我面前,我可能会更好。"

真的会更好,每次看不见纪任泽,就会想他,但是温言简的尊严与原则告诉自己不可以,每当思念有些消减,纪任泽就会出现自己面前,温言简每天逼着自己忘记纪任泽。

日子久了,自然累垮了。

纪任泽听了之后瞳孔一紧,但是他依旧摆出笑容∶"言言,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我真的错了,现在也是真的想追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今天那个人跟你没有关系对不对,你是在气我对不对。"

温言简依旧用着淡淡的表情∶"我什么时候说跟他有关系了,是你自己误会了。"

纪任泽听到温言简这句话嘴角瞬间上扬,脸上洋溢着笑容。

"言言,我在帮你查你的爸爸是谁了,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帮你的,还有我帮你找了律师,对于温芸...."谢谢你,但是这是我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处理。"

"言言,你一定要这样跟我保持距离吗。"

"你有没有搞错,纪任泽,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就有目的,你把我当成你的玩物,你让我怎么跟你靠近!我也是有尊严的人,你这样耍我有什么意思,现在又来假惺惺有什么意思,既然会后悔为什么一开始还要那么做!"

是啊,既然后悔为什么一开始要那么做,纪任泽也曾今问过自己很多遍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