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给我看看,”陈母两肩各一个包,“我今天是背香奶奶的包呢,还是驴包呢,哪个跟我衣服更衬?”
陈怿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了一会,迟钝地说:“你都穿了驴裙了,肯定驴包更衬啊!”
陈母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却没有得到儿子的认可,争取道:“可是香奶奶的包是新款诶!”
陈怿说:“驴包也才买了两年不到,算不上很旧。”
一听说两年,陈母表情瞬间僵化:“都两年了啊!那我还是挎香奶奶包吧!”
“妈,”陈怿大无语,“口红化妆品什么的我就不说了吧,我也不懂。但是你,穿着驴裙,围着纪梵希的丝巾,挎着香奶奶的包,门口还摆着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红底鞋,一个个logo比钢镚还大,你这身搭配是要搞哪样?”
“去你的!你个不知好歹的,你妈还不是为了给你撑场面?”老陈骂道,“难道要我俩穿着迷彩服,解放鞋,提着塑料袋见徐幽篁爸妈啊!”
陈怿说:“你们……开心就好。”
徐母放下驴包后,又开始对陈怿吹毛求疵:“你还不赶紧换衣服?头发也不倒饬倒饬,这一副死猪样等下怎么见人?让徐幽篁看到了怕不是要现场退货?”
这话怎么有股子替陈怿恨嫁的口气?
陈怿说:“我什么样他没见过啊?”
“别贫,去换西装。”陈父已经换了一身西装,截然没有了之前老不正经的感觉,唯独脖子上的领带扯得比围巾还纠结,“来,帮我系一下。”他指了指领带。
陈怿一边系,一边嘟哝道:“这不我的领带么?”
老陈不乐意了:“借一条不行啊?”
陈怿说:“行……”您都先斩后奏了,我说不行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