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吃我的饭,他调他的酒。
相互无言。
勉勉强强地填饱肚子以后,我瞄了眼腕表的时间。
七点刚过一刻。
“好了。”
冰块滚撞发出脆响的空灵声。
对面男人将新调好的酒推到我的面前。
透明塑料杯中,酒呈绿色,碧波微荡,清新的薄荷绿让人登时想到青石板通向的隐秘山林。
“给你的。”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嗯?
我刚吃饱,思维正放空,一瞬没跟上地滞住,反应过来,才笑着接过杯子,“谢谢!”
“不客气。”
我举起杯,浅呷一口。
酒入喉后温凉一线。
后调的青柠甘冽,薄荷的清爽瞬息溢满唇齿。
我不由地沉吟一声,朝他竖起拇指。
这杯酒,总体口感甜润,只有舌尖留下了微苦烧灼的余味,久久徘徊。
杯酒饮罢,我仰起下巴,唇瓣润着水光,说:“谢谢款待喽!”
对面男人用一只手的食指指节抵在唇前,望着我,眸子漆黑,看不出情绪。他的另一只手的手指不经意地敲着桌面,忽然问我:“你家在哪?”
“我不是本地的。”
“那你住在哪个酒店?顺路的话,可以一起打车走。”
这是……想要约我?
我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搭讪,以往多会笑笑敷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