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啊。”
“太过分了,我看她那个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占着人家的东西还这么恶毒。”
“我可是听说他们夫妻以前还是在山里种地的,果然是野蛮人。”
堂婶清楚地听到了近在咫尺的议论,脸色一僵,惊恐的同时,愤怒也涌上她的心头。
“那对死人夫妻有钱又怎么样,最后还是归我们了!哼,还是什么高端知识分子呢,他们女儿还不是要给我女儿当佣人!现在我可比你们有钱多了,住别墅买包买化妆品,哪点比你们差?!再敢说我就撕烂你们这些贱|人的嘴——”
堂婶心头的耻辱与愤怒像是被什么东西放大了无数倍,最终竟压倒了残存的理智与恐惧。
在旁边的人说出更多的嘲讽的话的时候,堂婶脑子一热,嘴里一边吐出恶毒粗俗的辱骂,手上一边去撕扯着说话的人的头发,与她们扭打成一团。
-
拐角另一边
邱羽熙支着一条腿,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的墙壁,一只手还抓着步言歌。
她一边听着另一边的热闹动静,一边侧过头去观察步言歌的反应。
此刻的邱羽熙多少有些忐忑。
虽然如愿见到了堂婶出丑,但她却也没想到会就此揭开步言歌的伤疤。
对于步言歌的过去——久远到未成年时期的过去,坦白来说,邱羽熙了解得也不多,仅有的记忆也只是从步言歌朋友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