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吴声悠闲的搖着外婆椅,手里搖着扇子驱赶蚊子。
逐渐夜深了。
吴声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她好像听到有车声,随后是门铃声,她迷迷糊糊的睁眼,哦,这是在老家呢,门铃又响一下,她只好从摇椅上起身,到大门那一看:
“你怎么来了。”是妤雅。
“出来看星星,想着也晚了就过来借宿。”
吴声给她开门,她把车子开进来停好。
看着妤雅下车吴声突然莫名的感到一阵背脊发凉,老婆大人出差一星期有余,说是后天便可回来到,很好,晚上睡一觉,明天又是一天。
“你干嘛去。”妤雅唤她。
“回房睡觉。”
“不看星星了。”
“看过了。”
“啊,小时候听叔叔讲过三垣四象二十八宿,已经全忘记完了,趁得空你再说一遍给我听。”
吴声哈欠连连:
“明晚吧,我困了。”
“喂。”
吴声摆摆手。
妤雅只好自己收拾客房。
半夜里,吴声被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了,迷迷糊糊地睁了眼,她嘟哝着:
“不是说后天吗,怎么回来那么快。”
似雪咬住她的耳垂珠:
“想你了。”
“你又压缩工作量了,会累的。”
似雪睡着了,她真的累。
这就是每每爱人出差的时候,吴声就会回老家小住的原因,离机场近。
早晨阳光明媚。
“早。”妤雅起得蛮早。
“早。”吴声进入厨房,她手里拿着一个药包。
“要煮药浴?”
“嗯。”
“是哪不舒服吗?”
“不是。”
妤雅靠在厨房的门框那看她忙活:
“你似乎永远都不会累的样子。”
“累,多数时候都挺累的。”
两人瞬间都沉默了,累是现代都市人的必然状态。只是如之奈何。
吴声忙活自己的。
妤雅安静的看着她,此时她似乎有种错觉,她们……罢了。
似雪一觉睡到了中午,她的目光下意识的转动,找吴声呢,她不在房里。
起身,去找她。
庭园里有些栏杆松掉了,吴声在那儿半弯着腰,一手拿着锤子,一手接过妤雅递过来的钉子,两人配合得很默契,有时吴声下一步需要什么,妤雅已经提前给她准备好了。
听到脚步声,吴声回头,脸上漾起笑容:
“醒了。”
“嗯。”
“嗨。”
“嗨。”
两个女人打招呼,简直有暗流在涌动。
吴声放下手里的活:
“来先吃饭。”
粥是早上煮好的粥。
饭桌上两个女人围着吴声。
似雪:
“妤雅,什么时候过来的,我睡得太沉,真是怠慢了。”身为女主人她自我检讨。
“没事,知道你忙,何况我昨晚就过来了,好久没回来这边了,顺道过来看看声。”
“是吗,这几年村里变化很大吧。”这语气颇有那种我是这村的媳妇我骄傲的感脚。
“是的呢,跟我们小时候印象中的样子完全大相径庭了。”
“这次回来要多住几天吗?”
“看情况吧。”
妤雅感觉心里发酸: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她离席。
吴声眨眨眼,看着她的背影:
“怪哉!好端端的不高兴了?”
这块木头,惦记着她的人也挺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