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过来,聊缺缺竟不觉着烛光刺眼,也不觉着花香呛鼻了。
江年来时还带了这几日新结的果子,满满一篮,果子又红又大,江年同她说是即翼山独有的莳果。
江年:“前几日来寻你时见你不在我又回去了,今日刚好新摘了果子,便过来看看能不能碰着你。”
江年将篮子放下,给聊缺缺递了一颗。
“又酸又甜,很好吃。”她说完这话,带着笑看着聊缺缺咬了一口莳果,扬眉问:“如何?吃的惯么?”
聊缺缺对食物向来不多在意,本想搪塞两句,抬头却见江年诚恳的眼眸,便又细细品了品口中之物。
聊缺缺露出了这十多日来的第一个笑脸,歪头道:“好吃的,江年姐姐。”
江年笑意更甚,从身后将一篮子的果子都拿了出来:“刚摘的,都是你的。”
聊缺缺甜甜道:“谢谢江年姐姐。”
江年道了声客气,又关切了几句,收拾了一下有些乱的屋子,便站起身。
本就只萍水相逢又救了一命,江年与聊缺缺再如何,也生不出多余的感情来,给了果子她觉着无事,便想着回家,道了别后,还未出门,聊缺缺一声叫唤又将她喊住。
“江年姐姐。”
江年回头,见聊缺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嘴里还含着一块没有咽下的果子,果子汁沾了些许到嘴角,嘴角下撇,甚是委屈。
聊缺缺道:“姐姐这又是,要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