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漠听到这话几欲瘫倒,但看着史桩那张分明纯良无害却怎么看都觉得充满挑衅的脸,他深吸一口气,控制着微微颤抖的手从壁上取下火把视死如归的递了过去。
这一下方才看清,原来根本不是什么粘液翻滚,方才泛起光亮的是蜘蛛口器中新吐出来的蛛丝,细细密密织成六方的形状,烛光下晶莹透亮看上去格外渗人。秦广漠连忙闭了眼睛。
“秦统领,你的火把太高了。”
“秦统领,你这是想烤化蜘蛛,还是想烤化我?”
“秦统领……”
事/后秦广漠总算在贺游天的照顾下恢复了大半,堂堂七尺男儿可怜兮兮的蜷在被子里把自己团成一个球,贺游天温柔的拍着他的背安慰,“叫你别质疑人家嘛,被报复了吧……”
“他可是曲荃带出来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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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凌雪霁和凌秋泛配齐了药材铺陈在危岳雁营帐里的桌子上,史桩在检查银针,秦广漠为了避免再次遭受蹂/躏特意将贺游天拽在身边。
史桩准备好自己的工具,再一次用镊子取出那只半透明肚皮上带着一丁点水蓝的蜘蛛,只这一次却不是放在自己手心里而是放在了危岳雁发肿溃烂的伤口上,昨日稀释完毒素的蜘蛛在皮肉翻卷的伤口周围试探了一圈,探出口器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
秦广漠重重吸了一口凉气,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