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闭了嘴,末了,眼神又频频扫向江梓衿,“不过说实话,大小姐长得是真漂亮,不输那电影明星。”

他旁边的人喝了一口酒,叹息道:“可不是,看得我都心痒痒。”

“你心痒痒有什么用,你敢碰她?”

男人摆摆手,“我可不敢。”

富家小姐将目光投在拍卖场上,她摇了摇手里的羽毛小扇。

“今年的拍卖会倒是有意思多了,还有个热场的小节目。”

公子哥也将目光投去,看戏一样看着那个半吊着的男人。

“真是可惜了,我瞧他身材挺合我胃口的,要是能收了,也算是物尽其用。”

她身旁的公子哥哼笑,“你还敢收他?你知道他是被谁送进来的吗?”

富家小姐转过头来看他,说:“谁啊?”

“东陵的聂家,”富家公子继续说,“听说是把他们家的小少爷给捅了,现在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呢。”

“这么狠?”富家小姐摇了摇头,“聂家本来就心黑,他怎么想的去招惹他们。”

富家公子手撑在椅背上,耸耸肩,“鬼知道呢。”

季宴礼被捆绑的严严实实,嘴里好像咬着什么东西,防止他咬舌自尽。伤口钻心的疼,汗水顺着他性感的躯体向下滑落,直隐匿在引人遐想的地界。

他的五官深邃迷人,如同艺术品一般,此时紧皱着眉头,半阂着眼。

“啪——”

几个男人手上拿着鞭子,还在不停地往他身上抽,动作狠厉,几乎是把人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