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家,祝富贵迫不及待地敲门。
开门的是沈松,瞧见祝富贵,愣了一秒,往常祝富贵来的时候笑容满面,今儿怎么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祝大爷,怎么了?”沈松连忙扶住。
“出事了,快帮我通禀沈伯父一声,说我有急事。”祝富贵迈进沈家大门的门槛,一边走一边道。
沈松不敢耽搁,将祝富贵请进花厅,便去书房通禀老爷。
祝富贵在花厅来回踱步,正要出花厅去探看情况,便见沈仲南朝这边走来。
“沈伯父,出大事了。”祝富贵连忙迎了上去。
“富贵啊,怎么了?慢慢说。”沈仲南瞧见祝富贵如此模样,下意识想到自己的儿子,可自己的儿子和鸿飞进文二人出去游玩了啊,若是出事也该是他这么父亲先知道,怎么富贵能先得了讯息呢。
“伯父,满仓出事了,您快救救他吧。”祝富贵急道。
“他给你写信求救了?说吧,他是不是在游玩途中惹祸了?是和人打架打输了还是把人家给打残了人家不算了?”沈仲南一脸气愤。
“不是,满仓现在在莒县大牢里,明日就要被处斩了,沈伯父,你快想法子救救满仓啊。”
沈仲南闻言一脸懵:“他在莒县大牢里?他不是出去玩了吗?”
“伯父,现在来不及细说了,总之,满仓,满仓代替陆家小少爷坐牢,现在上头发话陆家明日就要被斩首了,再不想办法救满仓,满仓明儿个就人头落地了。”
“什么?”沈仲南往后踉跄两步,被沈松扶住,沈仲南揪着心口的衣服,大骂:“这个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