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晖之前阴她的仇还没报呢!
清熙改了主意,她拖了把椅子坐下,笑眯眯地问:“你们有什么节目啊?”
狱卒一甩脑袋,一摸脸,还是一脸谄媚的笑,说话的腔调却全然不同了,道:“观众贵人您听好,我来向您演一场,鄙人直沽赵老膏,个子不高人还丑,只能靠嘴说个乐!”
竟然是当场来了段贯口?
清熙卖力鼓掌,捧场道:“好好好!你是叫赵老膏吗?”
赵老膏点头,有即兴来了段:“贵人小姐您请好,花容月貌拂春晓,性格大方人又妙,广寒下凡仙子貌!”
清熙:“……”
她笑不出来了,只有脚趾在努力工作,企图扣出一座芭比梦幻城堡。
赵老膏眼睛多尖啊,他不能理解清熙的尬尴,却立刻为她解围,热情道:“有请我们的下一位哈!贵人,您放心,我们这儿的个个都是高手,保准您看的开心!”
第二个人来了,他的气质比赵老膏清淡了许多,更像是个文人。
他咳嗽两声,慢吞吞的开了口:“这间牢房在我们这里很知名,传说中,这个牢房的第一个主人是个大官,他很喜欢这里。每当无心无月之夜,他就会回到这里,寻找他曾经留下的东西……撕拉,撕拉,撕拉……诡异的身影蛇一样的扭曲……”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来越低,跳跃的火光照不亮他深埋黑暗的五官。
清熙在椅子上疯狂吞咽唾沫,系统在脑子里哆嗦:【好奇怪啊这个人我们别听了吧噫呜呜呜呜……】
清熙不肯,又菜又爱玩就是她本人,她甚至拖着椅子往前晃了两下,凑的更近。
“你看见了吗,”狱卒的声音嘶嘶漏风,含糊道:“他现在就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