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下室,藏得这么隐蔽干什么?”
我想不出个所以然,关上门往下走。我找到灯的开关,打开都是壁灯,粉刷的墙面十分干净。
走到底是一个内部空间很大的房间,一排复古绿沙发摆在角落,正中间摆放一张实验桌。水池边上还有刀具,桌子正对面的墙上有一排柜子,里面有药剂和器具。
我拿起一把精细的小刀,灯光下刀面一闪而过的银光昭示它的锋利。
这是把手术刀啊……
橱柜里还有福尔马林和酒精之类的,用过的手套上还沾着洗不干净的血。
我突然想起冰箱里被处理干净的肉块,利落的下刀水准还有分的清清楚楚的组织部位。背后冷汗顿起,这里也许有个我不能知道的秘密,还有江北海刚开始就给我的警告,直觉告诉我绝对和这里有关。
……绝对有问题!
我一时间倒抽一口气,开始往楼上跑。
这个地方不能久留,我要快点跟王婷婷汇合离开。
楼道的灯不知何时被关上,我也顾不上再开灯,就着黑暗往上走。
黑暗深处却伸出一只手臂搂住我的腰,我强压着害怕咬牙逼念出他的名字。
“赤南!”
赤南发出轻微的哼笑着,带着凉意的薄唇贴在我的耳边道:“啧,看看我们的小猫咪发现了什么?”
我试图脱身,奈何赤南几乎是将我整个圈在怀里,像铁箍似的手臂抱着没有半点缝隙可供我侥幸逃开。
这个人此刻阴冷的就像一条蛇,正看着手里的猎物在濒死前挣扎供其取乐。
“你在说什么啊,我、我听不太懂。”我放弃挣扎,面上还带着镇静,“我不知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发现这里还有个杂物室。”
“哦?”
赤南将我顺势压在墙上,我面前只有墙壁,背后的他身上传来的温度令我毛骨悚然。
这下我连他眼中的情绪都看不到了,万一他突然觉得我不该留就一刀捅下来,我可就真的没了。
我开始急了:“南哥!你快放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也没说你说了假话啊。”
赤南松开我,灯在这一刻突然打开,我一时不适应的闭上眼。
再睁开就看见赤南正带着玩味的打量,眼里细微的兴趣,还有七成的危险。
我虽然还在保持镇静,却往后退了小半步直接靠在墙上,紧张地提防他一举一动。
赤南看了我一会儿突然侧头,“走吧。”
我没有立刻离开,他侧头看向地下室,那先前迷人的下颌线现在在我眼里却是催命符,我吞了口口水,不是被勾引的单纯被吓的。
孩子好奇心大老不好,现在多半是要把自己玩废了。
我试探性的挪动着步子,看赤南完全没有要理我的意思,我才放心大胆的继续走。赤南却有了动作,吓得我差点脚软,我贴着墙继续盯着他。
赤南只是抱胸,还皱起眉,分明就是不耐烦了,我不再磨蹭才连跑带爬的终于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