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人瞧见影卫来了,慌忙撤退,虽然有心补上一刀,杀了费月荣,可无奈任氏死死护着费月荣,只能作罢。
费月荣本就怀孕八个月,此番受了惊吓,又伤心任氏之死,在半路上就开始小产。回到王府的时候,又正好遇到府医不在府里,产婆也只有一个。世子妃孙氏派人去寻找府医,一直到了夜间,府医才匆匆回来。
经过府医和医婆一整夜的忙碌,早上的时候,费月荣诞下一个死婴。那死婴不但全身发黑,而且是一个有三只手的怪胎,康王府不愿承认这个孩子,便对外只说费月荣是一尸两命,胎死腹中。
费月荣看到了死婴孩子,又惊又气,没有多久就大出血了,到了晚上的时候,终于还是去世了。
之后,雨心等丫鬟便被孙氏以各种借口发卖或者处死。
……
宇文信皱眉问:“那,那孩子通体发黑,且是个畸形?”
雨心点头道:“正是。之后我遇到了我丈夫,曾问过此类情况到底是为何。他说,八成是先夫人怀孕的时候呕吐过于厉害,所以服了止吐药的原因。”顿了顿,她继续道:“那段时间也不知道为何,先王妃吐得十分厉害,甚至一口饭也进不得。之后府医便开了这止吐药。那止吐药很灵验,先王妃一喝就不吐了,所以整整喝了一个多月的止吐药。”她咬唇道:“那府医在先王妃去世的当日便辞职了,这些年,我也曾找过那个府医,可奈何一点消息都没有。”
宇文信深深叹了一口气,问:“府医姓甚名谁?”
雨心苦笑道:“我只知道,他名为严天康,今年也该有六十岁左右了。”
宇文信点头,道:“之后我叫人来找你,你说说他的长相,我想法子去找找。”二十七年过去了,人的长相变化会很大,可再大,也总有依据可寻。
雨心忙道:“我这里有画像,这些年,我便是拿着这画像,每到一处,都在找他。”说着,从袖子口里取出一张由绢布装裱好的画像。画像的纸张都泛着黄色,可见有了些日子了。
画像上是一个中年男子,留着山羊胡子,长相十分普通,只是双眼不一样大小,右边眼睛比左边更小一些。
谢千羽瞅了一眼画像,问:“不知雨心姑姑可知道其他人在哪里?”她问的,自然是费氏的旧人。
雨心苦笑着摇头,道:“我走了很多地方,一个姐妹也找不到。”
郭嬷嬷也叹息,道:“这些年我也企图找过,的确找不到。”
雨心叹息道:“我想了很久,先王妃的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府医和接生婆不够,可我想不通,为什么世子妃不愿意多请几个府医?先王妃是她的儿媳,生下的孩子也是她的骨肉。”
宇文信紧紧握着拳头,孙氏是他的亲祖母,他不愿意把她与母亲的死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