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宇文信拖着烂醉如泥的萧金羽回到王府,将人丢给下人,自己先是去了佟非处拿了请帖,之后又去了老王妃处吃了一顿饭,老王妃听说他成亲了,拿出来不少好东西,让他带回京城。到了人定的时候,宇文信才回去军营。走的时候,听管家说府中奸细已经被抓到了,其中有一个正是舞姬,佟木兰已经去看人了,说是要亲自审问。
军营帅府中,子春见主子回来,忙禀告道:“爷,该处理的都处理了。”说的正是息国奸细的事情。
宇文信问:“手脚可干净?”
子春点头道:“爷放心,干干净净。”
宇文信道:“收拾东西,连夜回京。”他好不容易把难缠的萧金羽灌醉了,不趁着夜色走,更待何时?
子春忍着笑意,道:“下午收到了南月国的国书,一个月之后登基大典,请咱们大成派人去观礼。国书已经送去兰陵王府了。爷的行李奴才下午就收拾好了,是否立刻启程?”
宇文信一瞪眼,急道:“那还不备马?”
子春应了一声,起身去吩咐备马。待他回来的时候,宇文信已经将所有的军务都处理妥当,也叫来了几个将军好好吩咐了今后的事情。
夜半时分,宇文信便留下子春处理一些善后,自己带着子秋和子夏一起回了京城。
城门上,看着三人远去,阱州的守城将军戚戎摸了摸肚子,语气酸溜溜道:“世子爷这次来,我老戚都没有和他喝顿酒,怎么这么急匆匆走了?难不成世子爷有了世子妃就不要我老戚了不成?”
子春看着戚戎那满脸胡腮,哭笑不得道:“戚将军这话说得,怎么还和世子妃吃醋?”
戚戎一瞪虎眼,道:“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
子春看着这五大三粗的虬髯大汉,实在是无法与之解释,只好道:“世子妃是个奇女子,世子不在,她一女子之身却能披荆斩棘。可以这样说,世上该是只有世子妃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世子爷。也只有世子爷这样的男子,才配得上世子妃。”
戚戎一脸不信,道:“女子不都是那么回事吗?”
子春不赞同道:“戚将军一生未娶,自然觉得女子没什么要紧。可戚将军可知,这次息国奸细的老巢,就是世子妃带人铲除的?若是没有世子妃送来的名单,戚将军觉得,咱们多久才能从这十几万人里找出那五十多个奸细?”戚戎是亲信,这次军中铲除奸细几乎是戚戎一手办理的。
戚戎眨了眨眼睛,又可爱又憨蠢,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子春,问:“你是说,她一女子,可带兵打仗?”
子春笑了,道:“也可算是打仗吧,不过要赢的同时,还得得到花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