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那个文化局的局长!本来文学网的项目之前给我们说的是已经通过了,今天又来消息说不符合标准!那个游局长!说君轻喝光一瓶人头马就给我们放行。这特么还不是故意的?!谁不知道那人头马……”
“好了,别说了。是游翔?”
“就是他!”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
“云庭,”连瑾安很是迟疑地说,“你不要跟君轻说我跟你说这件事,他……”
“嗯。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好,你给他安顿好自己也去休息吧。看你脸色不大好,等了大半夜吧?自己的身体自己注意。”
“嗯。”穆云庭推着他往外走。
过了一会,连瑾安又扒着门框,不放心地说:“要不我留下来帮忙吧?我怕你一个人……”
“不用了,你回去吧。”
“那……好吧,我走了。”
现在是寒假,连瑾安住在家里,他父母都出国了,所以并没有什么顾忌。
因为要开车,他也没有喝酒。
所以穆云庭很放心。目送人下楼之后,他回到厅里。
祁君轻还躺在沙发上,皱着眉头,一副很难受的样子,领带还被他无意识地扯松了一些。
说真的,穆云庭从来没有见过祁君轻穿西装打领带的样子,意外地,很协调,一点都看不出他只有十七周岁。而且,为了显得成熟,他还特地将头发都梳了上去,用发胶固定。
祁君轻的酒品很好,喝醉了只是静静地睡着,不吵不闹。如果不是两颊通红,根本看不出是喝醉了。
穆云庭叹口气,把人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将他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打算把人扶回房间的床上躺着。以穆云庭的精力,是不可能再帮他洗澡了。还好祁君轻没有洁癖,一个晚上应该能忍受。
可是祁君轻正昏睡着,整个身子软得像一滩泥一样,穆云庭怎么扶也扶不起来。
他无法,只好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拍着他的脸颊,“君轻?君轻?醒醒,我带你去床上睡。”
可是祁君轻一点反应也没有,只发出了几声模糊的哼哼,就再无动静。
穆云庭无奈,只好把手放在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肩膀,一个使劲,把人抱起来。一步一步费力地往房间走去。
短短的几步路,穆云庭走得很漫长。他毕竟体弱,祁君轻又与他身形相当,且正在长身体,骨头重得很,所以抱起来完全没有祁君轻抱他时的轻松。
到了门那边的时候,还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把人丢出去,幸好他及时稳住了。
祁君轻窝在他的怀里,整个头靠在他的胸膛,一只手垂下来随着他的脚步晃动。这更增加了穆云庭抱他的难度。
好不容易弓着腰,踉踉跄跄地把人放到床上,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歇了一会,穆云庭替他脱了鞋袜,解了领带,还脱了西装外套。期间,听他轻声呢喃了一声,“云庭”。
穆云庭便觉得,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这么美好的君轻,合该由他守护。
游翔。他暗中咀嚼这个名字。
“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