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直白无修饰,倒是正合了徐若蕖前头的说法,好似她对着徐凌与王氏真存了怨气一般。
徐佩馨忽略了她这语气,“你可能不知,昨个儿我叫我们府上人去药铺找徐采薇,闹的很是不快。你瞧我这些个首饰,全都是徐叔送给我爹说是给我赔礼的。”
她伸出手给徐若蕖示意自己的镯子,又晃了晃头展示发簪与耳铛。
“你是个聪明人,当明白我既然闹去了药铺,自然是不想让你们家再攀扯我,那我又怎么会主动给自己揽事儿呢。”
“清彤,我们走了。”徐佩馨站起了身,不再看徐若蕖,带着人就往外而去。
“姑娘,她未免太嚣张了!”
徐若蕖的丫鬟是自小跟着她的,同样护主的很,只是胆子小些,待人走了才敢出声。
“她换了好爹娘,成了京中数得上的大家小姐。莫说是骂我两句,便是打我两巴掌又算什么,呵。”徐若蕖的目中满是嫉妒之色,哪里还有方才的坚韧柔弱。
她丫鬟恨恨的跺了跺脚,“姑娘,您就是心好,我看就按照老夫人说的,将她……这种生恩都不顾的人,哪里能可怜她!”
徐若蕖没说话,娘是递了话来,让她在今天想办法将徐佩馨与晋王凑在一处。可是,徐佩馨即便是失了名节,凭着她那尚书爹,怕是照样能做晋王的次妃!凭什么,凭什么还是要让这人压在自己头上!
丫鬟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无不是劝她莫要对谁都存善心反委屈了自己的。徐若蕖咬咬牙,拉过自己的丫鬟,在她耳边细细jiāo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