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孙巧巧就抱了一本书在廊下晒太阳。
许子兰见是他送来的史册,神情甚为愉悦。他也捡了一本书看。
孙冉冉在跟杨糖糖说起白狐那首歌,一高兴还唱了起来。
众人无不停下说笑,仔细聆听。
等孙冉冉唱完,姚美鸿解开了他的琴,说要把白狐改编成筝曲。
孙巧巧难得见他开琴,放下书来,朝孙冉冉比了比,“给我拿个笛子,我来和美鸿的音。”
孙冉冉立即开心地跑去了房间。
姚美鸿十分开心,眉眼儿chūn波dàng漾,如chūn日阳光下带着光晕的嫩枝,美的一塌糊涂。
难怪柳氏见他总露出姨母笑来。
姚美鸿极有才,白狐这歌才听了一遍,就被他记了下来,第一遍琴音他改编起来还有些停顿之处,到第二遍就基本圆润了。
孙巧巧和了副歌部分几句笛音时,他甚至改编了旋律来和,使得曲调更加丰富饱满,缠绵不绝。
一曲终了,他又叹。
“筝不如笛,笛不如歌。这曲调婉转哀怨,幽幽含情。冉冉妹妹唱起来就极好。”
孙巧巧也有同感。
“不过冉冉的声音太过清越,倒不太适合这曲。一定要历经沧桑,音域宽广低沉的女子,才能把这歌的凄清深厚唱出来。”
众人无不赞同。孙冉冉毕竟年幼,哪里懂得这歌中那哀绝至骨的浓烈情感。
许子兰道,“这样的女子我刚巧认识。玲珑阁柳如眉柳姑娘音律舞技都是上上之选,歌声更是一绝,凤吟鸾chuī,不足以喻其美。”
姚美鸿他们纷纷点头,杨诚的表情最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