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有信心。云少将在,座舱里没有那个他的那个鲛人。”
“潇?她这么重要的场合不在,云少将都能默许,该不会是……”
“你想多了吧?前两日她刚刚遗落了云少将的座驾风隼,怕是受了处分才没出现。”
“不应该啊,云少将对她可不一般。整个军团就她一个鲛人可以不用服傀儡虫,还不是云少将出面力争的?”
“如此说来,便是另有隐情了。”
“你们说得都不尽然,我有个表叔,在狱里居不低的位置。听说,巫彭元帅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制裁了那个鲛人,云少将不好和元帅当面撕破脸,只能隐忍不发。”
“什么手段?”
“就是……对付一个那么美阶下囚,还能有什么手段?”
几个军士在一旁桀桀怪笑了起来。
“哦!我晓得了!”
“你怎么干什么都慢半拍?一会飞上去可别给咱们部丢人!”
“那是为什么啊?元帅是不是强迫她干什么,她没从,所以就……”
“连元帅你都敢议论,小心脑袋。”
“除非你出卖我们,要不然他怎么听见?”
“不过也是,身边有云少将这么样的一个男人,换了谁还不守身如玉?关键是,再也看不上别的男人了。”
“你喜欢云少将,那你*自*荐*枕*席*啊!”
“云少将应该*不*喜*欢*男*人*吧?”
“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我说少将肯定没少吃独食。”
“行了你,你以为云少将和你一样?”
“唉,真是多事之秋。今年炎天部弃赛了,也不知为什么……”
“怎么每年都有弃赛的?”
“切……打不过,不想丢人呗。”
“应该快到我们了,都收收心。”
校场中央传来:“第一场,变天部胜!”
“我说什么了?我说没有悬念吧?”
“第二场,钧天部对阵幽天部。”
“**……就你们几个刚刚乱嚼舌根!我们这么快就要玩完了!往年我们至少能出线!”
“不……不会这么巧吧?”
“行了,尽全力吧,别被云焕整太惨就行了。”
只几个回合后,场内传来:“第二场,钧天部胜!”
“行啊,能近距离和云焕对一场,虽然败了。但是,一般人还没有这机会呢。”
说话之人,瞬间遭到同伴嫌弃的目光。
“都看我干什么?早点完事,也能早点返程。西北那么远……”
“第三场,苍天部对阵玄天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