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焰依言坐在床侧,抱*住*潇*的*身*体*,才两日未见,她惊觉她消瘦了许多。倚*靠*在*她*怀*里*的*她,硌*到*她*生*疼。
晶莹柔和的光芒在云烛的指尖凝聚,灵力缓缓注入了潇的身体。
那些可怖的伤痕,眼下并不能够被彻底医治,还需要多些时日。她不能长留家中,还需要回白塔,云焕每天也是军务繁忙。接下来的日子,还要靠云焰。如今,她的灵力已是精进了许多。只是,云焰年幼,潇的伤口又都在极为*隐*秘*处,这上药……如果交由其他鲛人来做……
算了,她还是信不过外人。毕竟,潇也是云焕心上之人,凡事不可大意。
正自思量着,云焕到了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云烛示意云焰让潇躺好,她随手为潇盖上衾被。
云焕将水送进屋内,云烛轻轻叹了一口气。
“姐,怎么样了?”
云烛起身,示意云焕出去再说。云焕看了一眼床上苍白的女子,随云烛出了房门。
“潇的情况比我想象中要差了很多,她伤得很严重。因为除了我们可见的外伤,她的身体受损极为严重。”
云焕冰蓝色的眸中寒芒涌动,云烛捕捉到了一丝刻意敛藏,却依旧明显外露出来的杀气——这让她周身寒意渐生。
云烛虽未问事情的详细经过,然而也猜出个大概。潇这次受伤,很大程度上,与巫彭大人脱不了干系。她暗自思忖着,巫彭与巫真一族明面上交好,更是视云焕如己出,尽心竭力教导他,培养他。对自己,也是照顾有加。却为何几次三番与潇为难?
云烛不解。也许,这暗中的诸多关系,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简单。巫彭,或许只是在利用他们也未可知。如今,她深受智者的喜爱,云焕又在军中占有举足轻重的位置。他们姐弟二人,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一切,是断断不能被任何人轻易葬送的。
只是,云焕的脾气太过刚硬耿直,行走在军中,恐是要吃亏。好在,云焕是沧流百年难得一遇的将才,背靠巫彭也算是让他如虎添翼,料想巫彭也不会自断羽翼。不过,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只是,真正影响了潇身体的内伤,她委实不知是如何造成的。只叹过于阴损狠辣,究竟是有什么仇怨能够至此。不过,看云焕的表情,他应该了然。只是,她不方便去问罢了。
她一贯相信自己的弟弟,自幼便有着不属于那个年龄孩子的隐忍,能忍一切所不能忍。若是他真有什么需要到自己,他就会开口的。而自己,只需要在他开口的时候,尽力而为就好——一如今天,她全力救潇。
“云焕,”云烛开口,打破了这丝由外人引起的紧张而肃杀的气氛。“我明日就要回白塔了,潇暂且由焰儿照看吧。她的修为也是精进了不少,我想来想去,还是家里人照顾,能让我放心些。”
云焕回过神,对着云烛微笑:“姐姐向来,都是如此妥帖的。”
“你也不必过于担心,潇的伤虽严重,假以时日定能痊愈,只是时间的问题。”云焕点点头,目光空茫。
“只是……”云烛喃喃,“她这段时间不能和你在一起并肩作战了,你一个人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