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定雷古勒斯真的昏倒后放下巫师杖,从口袋里掏出治疗药水,这是她从西里斯受伤之后就养成的习惯。
庞弗雷夫人的治疗药水总比雷古勒斯·布莱克自己做的好一点,很快腹部的血就被止住了,他费劲的睁开眼睛看面前的人,自嘲的说,“原来是你。”
嗅嗅还在叫。
“你在可怜我?因为西里斯?”他的嗓子就像裂开了一样。
雷古勒斯撑着墙站起来,他跟他的哥哥基因如出一辙,他长的很高。
“——我刚刚还打伤了你们凤凰社的女巫……”他的话戛然而止。
面前的、他哥哥的爱人,她早就褪去了曾经的模样,她的那双眼睛毫无波动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耍戏一样。
“你真的很可怜,雷古勒斯·布莱克。”
“……”
“你根本不适合在那里呆着,你的内心明明跟你的哥哥……”
她的肩膀被抓住了,嗅嗅因为她的松手摔在了地上,雷古勒斯把她用力按在墙上,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她,“闭嘴!”
“你的内心明明跟你的哥哥一样。”奥格继续说。
“闭嘴!!”
“你后悔了。”
“闭嘴!!!”
雷古勒斯咬着牙,“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他把你保护的好好的,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嗅嗅咬住了雷古勒斯的腿,他仿佛没感受到一样任由它咬着。
雷古勒斯站起身,嗅嗅又一次跳上了奥格的脖颈上,他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雪里。
第二天奥格还被一堆考卷堆着。
整个霍格沃茨已经安静下来了,凤凰社那里越来越忙,魔法部部长哈罗德·敏坎越来越无法对抗伏地魔。
奥格揉了揉眼睛,把眼镜摘下来,招呼了一下嗅嗅。
霍格莫德很安静。
她去了风雅牌巫师服装店,那里相比以前萧条了很多,奥格在小孩子的袜子面前晃了很久,忍不住把从一岁开始的袜子到三岁小孩的袜子都买了下来。
嗅嗅抓着袜子晃来晃去,突然脑洞大开把袜子套在了手上,兴高采烈的在她眼前伸着手。
奥格笑了下去付钱,出门的时候途经三把扫帚酒吧的落地窗时看到了孤单坐着的雷古勒斯·布莱克。
他点了几份火焰威士忌。
雷古勒斯从没喝过这种酒。
他一直在听话,听他妈妈的,听很多人的,听贝拉特里克斯的。
他一瓶接着一瓶的灌。
奥格本来准备走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店里。
铃铛声轻响。
雷古勒斯掀起眼皮看她。
“你又要来可怜我?”他慢慢说。
“你还没成年,不应该点这种酒。”奥格平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