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诺拉夫人看到了他们,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安多米达,“你有一个好的家族,小姑娘,我希望你做好该做的一切。”

这话大概是在说——你将成为斐诺拉的未来家主夫人,等克瑞斯毕业后你们就会结婚,我希望你好好的以斐诺拉家族的荣耀为前提。

安多米达惨白了脸。

她迟迟没有开口,这引起斐诺拉夫人的不满,安多米达被她的妈妈拧了一下腰,她甚至不知道是身体上更疼还是心上更疼。

她觉得这太可笑了。

从未交谈过的,甚至比她小了两岁的,一个未婚夫。

“妈妈。”

克瑞斯走过来,说:“看起来布莱克小姐并不舒服,您何不与别的家族先聊一会呢?”

斐诺拉夫人对这话没有意见,松了松眉:“那这里先交给你了,克瑞斯。”

贵妇人离开后,安多米达终于正视了这个“未婚夫”。

他的眼睛太冷了,似乎他这个人也没有温度,安多米达恍惚的退了两步,听到面前的人淡淡说:“布莱克小姐,你应该注意休息。”

西里斯撩起眼皮,看向与安多米达擦肩而过的克瑞斯。

对方漠视着他,蓝色的眸子看向了远方,他们同时听到他说:“斐诺拉家族从没想过和布莱克家联姻,当然,请不要放在心上,布莱克小姐。”

4.

安多米达说不出自己心情到底是什么样。

她应该高兴一点,她不用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但她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里被低视的愤怒,那位斐诺拉在向她透露一个消息。

我只要愿意,就可以让你成为我的未婚妻,而我要不愿意,我就可以随时扔掉你。

扔掉,没错,安多米达觉得自己像个物品。

她尽全力保持自己的礼仪,走到角落里颤抖着抱住自己,她的妈妈认为是她惹出了事对她破口大骂了很多。

安多米达很害怕。

她从未这样害怕过。

她猜不透这个斐诺拉,也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

但是斐诺拉的生日宴并不会因为她一个人的坏心情停止,奥格被克索带了出来,总觉得怪别扭的,趁着人还没看过来赶紧缩在角落里。

奥格发现周围人好像并不乐意靠近那里,这让她难得放松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蛋糕才吃了一口,就听到了哭声。

奥格:……

她忽然想起这个蛋糕是这个姑娘面前桌上的,看了眼蛋糕又看了眼安多米达,把没有碰过的那一面放在桌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做完这一切奥格就抬头看天花板,冷不丁听到了边上更厉害的哭声。

哭的她心灵都在颤抖。

奥格别了别头,从口袋里掏出拉伊没事给她缝的手帕,递给安多米达。

夜宴开始了,克瑞斯正在跟艾博家的小姐共舞。

安多米达并没有接过她的手帕,奥格还没收回来,就看到本该被美□□惑的克瑞斯朝她这里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