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十郎:“…………”
面色冷漠的红发少年一侧眼,赤色眼瞳如同切割良好的名贵宝石,而另一边恍似鎏金,随后这对优越的漂亮眼睛就映出了迹部景吾无辜的神色。
迹部景吾一耸肩:“怎么了吗?”
赤司征十郎的眼睛里平静无波,没有一丝波澜,他不带感情地收回视线,端起面前的茶杯浅浅地呷了一口:“没什么。”
“对了,你——”迹部景吾抽了抽嘴角,有些疑惑地对他抬了抬下巴,“这房间很冷吗?你怎么还戴着围巾。”
说着,他就要打开杂物抽屉,从里面拿出空调遥控器,赤司征十郎伸手阻止他:“不用麻烦了迹部君,现在就刚刚好。”
“这样吗?”他半信半疑地看了那围巾一眼,属于“审美”的那根神经突然被挑动一下,“抱歉,你的围巾……我是说,这是什么新锐设计师出的新款吗?”
勾针走针,花纹线路也生涩得一塌糊涂,颜色也不是男款常用的,除了材质好一些之外就没有什么亮眼之处了,赤司买到残次品了吗?……也不可能啊。
他刚围绕着自己极其良好视力观察到的围巾进行了一番腹诽,却见红发少年突然挑起半边唇角,掀起一个暧||昧的弧度,继而伸手摸了摸颈间柔软的织物,神色居然微妙得温柔下来:“新锐设计师?谬赞了,冬花她还是编织新手。”
迹部景吾:“…………”
早该知道的!
他神色僵硬了片刻,随后才轻轻出了口气,语气沉下来:“但是话又说回来,你们的订婚会不会太早了一些?”
赤司征十郎闻言,也收下眼中的戏谑,继而对他扬了扬眉:“虽然她是我的这一既定事实不会改变,但是「订婚」还是一把能够开启很多盒子的钥匙,我必须要趁早拿到那些钥匙。”
迹部景吾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身体后仰,十指交叉,垂着眼睫,像是在思考什么,同为财阀独子,即使赤司征十郎的话说得模模糊糊,他也很快就会意过来。迹部点点头,沉声道:“如果有我能帮得上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竭尽所能。”
不管是把西园寺冬花彻彻底底地拉出那个沼泽一样的原生家庭也好,把她安安稳稳地安置在身边也罢,其中种种,都不是一个尚且把整天时间泡在学校里的小少爷能够做到的。他必须快一些,再快一些,把切切实实的权利握在手里,慢慢脱离赤司征臣的影子,真正给她一片宁稳的伊甸园。
“多谢迹部君的好意,”赤司放下茶杯,继而站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左腕上的星空表,“接下来失陪了。”
迹部景吾一愣:“你去哪儿?”
“当然是去接她,”他转过身,“同为小提琴役,不劳烦忍足君。”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