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实渕玲央看了一眼已经石化的男生,对他摊了摊手,“你还是收敛一下自己比较好。”

——毕竟小征他的独占欲可是强到可怕。

走出教室门,实渕玲央果然看到一个这么多天来已经非常熟悉的背影,他快步走过去,在离她还有三步远时就停下了脚步:“西园寺同学,请问有什么事吗?”

冬花应声扭过头来,却是抿了抿嘴唇,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眸中划过一丝为难,她对实渕玲央轻轻鞠了一躬,然后向走廊某个偏僻的角落请了请手:“实渕前辈日安,很抱歉现在来打扰,不过我的确事出有因,而且来求助前辈是我现在能想到的最优解,具体情况请前辈和我到那边去说吧?”

实渕玲央:“……”

他不去行吗?

不过对上少女含着真挚请求的澈透眼睛,他还是叹了一口气,唇边挂上有些僵硬的微笑:“好。”

“你说你要给小征织一条围巾?”实渕玲央睁大了眼睛,“所以来求助我关于编织的问题吗?”

“是这样没错,”冬花严肃地点点头,“因为之前一直听征君提起实渕前辈,说前辈心思细腻,而且平常看前辈也是很会照顾人的可靠模样,所以就大着胆子来试一试。”

……我才是那个大着胆子的吧?

实渕玲央简直要苦笑,他干脆把这也绕车轱辘的话题掀过去:“那么,你之前有编织的基础吗?”

冬花立刻扬起眼睫来看着他:“前辈是答应了吗?”

实渕玲央:“……啊,大概。”

“非常感谢您,前辈。”冬花立刻后退两步,两手紧贴腿侧,对他正正端端鞠了一躬。

“啊啊啊!这个还是不用了,”实渕玲央立刻摇了摇手,“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身上有带成品吗?我先看看你现在的水平吧。”

冬花摇摇头,而后想起什么一般挑了挑眉尾:“成品的话,没有随身带着,不过手机里拍了照片,这个可以吗?”

“当然可以。”实渕玲央点了点头,看到对面的少女已经手脚麻利地从裙袋里拿出手机,滑开了锁屏。

良好的动态视力反而在这时候成了不小心窥见别人隐私的罪魁祸首,即使锁屏的画面稍纵即逝,实渕玲央也在那一瞬间辨认出屏幕上少年那头鲜艳的红发。

“前辈,请看吧,就是这个,”冬花在他片刻走神期间,已经把相册调了出来,举到他面前。

“……啊,”实渕玲央立刻回神,然而眼神聚焦对上面前的屏幕时,他便立刻抽了抽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