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嘴唇相贴,冬花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反应大,她瞪大了眼睛,怔愣地盯着他,如果不是那片绯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从脖颈蔓延到了耳根,她就像是被谁按了暂停键一般,几乎成了一张静止的照片。
赤司失笑,用指尖勾了勾她带些婴儿肥的脸颊:“真的没什么,不必担心,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冬花就会知道了。”
他现在不愿意说,冬花也不会缠着问,因而只是点点头,又重新拿起筷子,最后还是不放心地多嘱咐了一句:“如果不舒服的话,一定不要硬抗啊。”
其实照赤司征十郎的脾气和处事方式,必然是以及时止损为最优,必然不会拖着病,任由其发展成不可控制的局面。西园寺冬花不是不知道,只是沉甸甸的担忧和关切都压在心口,实在是忍不住一再询问一再叮嘱。
吃过午饭之后,冬花想要回到会客室去,她跟司机说好的时间是傍晚,还有整整一个下午的时候能够消磨。已经下了一个上午的棋,剩下的活动也算寥寥无几,不过能够跟赤司征十郎呆在一起,就算无聊地刷着推特杀时间,也跟在监狱一样的家里有天壤之别。
“冬花?”身后的赤司却是叫了她一声,“有东西落在里面了吗?”
“……欸?”冬花听他话里的意思,扭头愣愣地看着他,疑惑地歪了歪头。
赤司失笑,对她伸出了手:“来这边。”
冬花只当是他还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于是将会客室拉开的障子又合上,转身把手交到他的掌心里。
然而当从门板和他身体的间隙中看到房间的陈设时,冬花又一次被静止成了照片。
“进——怎么了?”
冬花立刻后退几步,然后撇过头去用力闭上眼睛:“这是征君的房间吧!不行不行我不能进去!”
赤司无奈地拉住她的手:“里面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那也不行啊!”冬花直接顺着墙蹲了下来,依旧没有睁开眼睛,“我、征君、我!哎呀反正就是不进去!”
“为什么?”
“我之前写小说的时候在网站的帖子上看到的!男高中生的房间是世间第一禁地!”
“………”
在男朋友面前,她把名门闺秀的礼仪暂且扔到一旁,留下的只剩矜持。
赤司拉着她的手静止了两秒。
“你真的不走进去?”
“不不不!”冬花依旧闭着眼睛摇头。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