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莉:
两个娃,一个亲生的,一个领养的。
没一个给她省心。
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九莉急匆匆跑到银杏树这边时,九炎刚把对手打跑。
长乐慢悠悠跟在九莉身后。
远远望去,落荒而逃的那人背影有些眼熟。
哦。好像是班主任她儿子。
九炎朝那逃跑的背影喊:我警告你,别他妈再来惹老子!
话音未落,一巴掌啪地落在后脑勺。
九炎吃疼,回头一看,妈!你干嘛!
九莉绷着脸:不许说脏话。
接着就提住九炎的后领子,拖他回家。
九炎额前一搓红发蹭蹭蹭竖起,面目狰狞,嘴里叽里呱啦叫嚷着什么。
情况不妙啊。
长乐眯了眯眼,三步并两步赶上来,抓住九炎两个脚腕抬高,和九莉一前一后,将闹腾的九炎面朝下抬回家。
路人:
姿势诡异,必定有异。
三人从教育园区步行回帝都最大的贫民窟。
一路上,九炎这副待宰小羔羊的模样成了路人一大谈资。
九炎咬牙切齿,眼睛红红的。
丢人。
太丢人了。
他堂堂十八岁的帝国魁梧男儿,就这么被两个女人欺负到了西天。
九炎捂着脸,差点没哭出来。
回到家赌气,索性把自己关在房门里。
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呜呜呜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