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再一次喧哗起来。看热闹是可以的,但若是牵扯到刺杀皇子中便不划算了。不少人心生退意,纷纷朝两边躲去。如此一来,不需要程力再转述,李流光也能看清中央发生了什么。
只见越王的护卫听了他的话面露难色,显然认为当街击杀柳大郎不甚妥当。然正待他们犹豫间,柳大郎却是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怆然道:“不能为母报仇,枉为人子!”话毕举起匕首狠狠对着胸口刺下。
李流光瞳孔一缩,不想事态会如此发展。他正要喊程力看来不来及阻挡,一支黑色的羽箭破空而来,电光火石间从柳大郎的手掌中穿过。
“啊!”
柳大郎痛呼出声,丢下匕首抱着手掌哆嗦起来。
“……”
这一番变故惊呆了众人。大家的视线本能地沿着羽箭射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人群的背后,一身玄衣的沈倾墨高踞马上,正缓缓放下手中黝黑古朴的长弓。有神策军跟在他的身后,板着脸四下驱散着人群。
对上沈倾墨的视线,越王因着暴怒而潮红的脸越发扭曲起来。他怨毒地指向沈倾墨,大声道:“寡人要柳大郎的命,沈五郎你安敢阻挠寡人!”
沈倾墨皱皱眉没有看他,视线落在了人群一侧的青布马车上。李流光隔着车窗冲着沈五郎眨眨眼,示意程力打马上前。
一人一马闯入,很快吸引了越王的注意。越王恶狠狠地看了过来,程力果断举起徽章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