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几任交往里。她发现出轨的时候心里只是生气,只有上前去骂架一顿之后。便轻松了。可是这次,她除了生气,更大的是一种心里无法说出来的感觉,好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丢失了。
好像太过于暴饮暴食之后突然饿了好多天的感觉。反正肚子里不好受。
她一点也不想冲进屋子里去了。名不正。言不顺,没必要。
回到自己小屋子。一边脱衣服一边上床,想想枫离其实对她蛮好的,不用和其他宫女挤着住在一起。她刚来就封了个五品尚义,在宫里也没敢有明着面惹她的??从这些看来枫离对她确实不错。
可是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物质已经不能满足她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好久了,是追月节那次吗?还是从枫离第一次罚她一年不许拿俸禄?还是??
或许吧。或许更早吧。
第二天。
郑泽泽顶着两只熊猫眼去隆昌殿当值。不管她睡的有多不好,也不能不去当值了是吧?不管其他人如何,至少她还是要做好这个位子的。
"你??昨晚没睡好?"
枫离看了郑泽泽一眼,这样子,怎么这么憔悴?
"还好,有点失眠。"
"怎么?想我了?才一晚上没见到我,就这样了?我让你留下来,谁让你不听话的。"枫离打趣着。顺便去拉她的手,想要抱抱她。
"呵呵。"郑泽泽勉强笑了一下:"皇上,等会要上朝了,您还是好好准备一下吧。"
"好。你这夫人做的还真称职,都懂得提醒为夫要做事了。"
枫离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便准备了一下,就去上朝了。
朝堂之上。还是那些事情。赈灾物资还是没有到达南部,灾情一直不好。民间闹事闹的更厉害了,官兵根本不能阻止闹众的事情发生。
郑泽泽看了一眼枫离,气定神闲,没有蹙眉头,看来他是早就准备好了。
果然,枫离说出来的话让所有人惊了。
"关于赈灾的物资,朕早就分成两批人马分别运往灾区的。朕知道这次运送物资绝对会有人来阻拦。不管有没有大雪,都不会运送到。"
说着,枫离停顿了一会,在朝堂之上看了一圈,眼神森冷。意思是,我就知道这其中绝对会有奸细,就是你!
然后又接着说道:"所以朕特意又让人派送了一队,昨日有书信来报,救灾物资已经派送到了灾民手中。"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皇上竟然瞒了满朝的大臣。难道这朝堂之上还有谋反一党?
可是枫启这都成了乌兰国驸马了,兄弟二人也和好了,哪里来的奸细呢?
"还有!"
枫离一声,制止了朝堂之上的小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