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系统居然送给她一个天大的任务——

拯救书中因家庭而走上歧路的头号反派,赖霄。

夏茵看了一眼在地上闭着眼睛、浑身是血、已经昏迷不醒的赖霄一眼,再次捂住了自己的脸,为难地叹了口气。

老天爷啊,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人家赖霄是家里用金山银山堆出来的富二代,不仅有钱还有势,出门前呼后拥、呼风唤雨,指着身边的人往东、别人不敢往西。

手握金山、高不可攀,难道您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凭自己这样一个单薄的小女子去救他?赖霄知道真相的话,恐怕得先把她当精神病人抓起来。

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她不得不救。

小说中,自己正是被赖霄跳楼下来砸死的。也就是说,如果不救赖霄,自己也要完蛋。

今天她来到赖霄第一次遇险的地方,果然看到他惨兮兮地躺在那里,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救……命”“救命……”十分弱小无助可怜。

小说里,他哥哥赖赟趁父亲出国办事,买通黑社会,在他出门的时候在背后袭击,导致他在冬天躺在阴暗逼仄的小巷子一整夜,血流遍地也没人发现,直到第二天清晨才被扫垃圾的清洁工送到附近的医院。

因为送去医院的时间太晚,已经错过最佳的治疗时间,医生拼尽全力也没将他的腿救过来,最终成了一辈子的跛子。

更加悲惨的是,他父亲回来后,不但不追问他受伤的原因,而且对他的伤势也是不闻不问,留赖霄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医院里养伤,一整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也是这是件事情之后,赖霄没有将自我与客观之间的差距调整过来,产生了心理问题,内心一直处于崩溃或怨恨边缘,到最后甚至悲观厌世,走上绝路。

所以要救,就要从源头救起,把赖霄心理变态的源头扼杀掉。

因为赖赟的人指不定正在暗处盯着他们,所以夏茵不敢送赖霄去医院,而是将他带至自己家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绷带、胶布和药水,给赖霄进行简单的包扎。好在自己之前就是外科医生,处理这种伤口还算得心应手。

忙活完已经是后半夜了,夏茵累得眼皮都抬不动,直接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夏茵刚准备抬起头伸个懒腰,一抬头却看到一把匕首悬在她脖子上,利刃闪着寒光。

“你要做什么?”赖霄拿着刀指向她,声音沙哑,像是喉咙被石子划过一样。

他眸子里闪着寒光,眼睛里犹如装了冰碴子一样,看人一眼就让对方不自觉地发抖。

赖霄昨天晚上本来是要出门赴朋友的约,结果半道上就别人拖进巷子里一顿毒打,还被人拖着走了好长的路,中间头部撞了好几次石头,痛得他失去了知觉。

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到了一间陌生的屋子,床边还趴着一位女孩。

这位女孩,自己曾经在他哥举办的酒会上见过一次,她当时是服务员,说话做事战战兢兢、唯唯诺诺,身上一股子怯懦胆小的气质。

当时自己好像是找她问路,她说话的声音唯有贴近了才能听到见。

他当时心想,自己家的耗子恐怕都比她胆子大。

遭遇了背后受袭事件后,他不得不警觉起来。此情此情,让他联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