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静置了许久,不入风的书房里,挂在笔架上纹丝不动。
想来他出门很久了。
她轻轻提起一支笔,点蘸了些许墨水,在宣纸一角临摹他清丽的书法。
临摹得细致,全然不曾留意到身后渐近的脚步声。
身后温暖的掌心握住了她的手,提笔撇捺,一气呵成。而他的另一只手俯撑在桌案上,禁锢了她所有的去路。
转身抬眼,就是他俊秀的面容。
“怎么,想学写字?”
“说得好像我不会写字似的。”
“那就是……”他凑在她的耳边,“想研习为夫的字了?”
“我才没有。”
嘴犟着不愿承认,任由他靠近拥揽的身子却已经在心间一览无余地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