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这是要去哪儿?”秋琌手握小世子的令牌在后头追赶着。
她突然停下了脚步,qiáng作平淡地道,“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们的王妃了。”
秋琌一怔,痴痴地伫立在原地,望着她抱着孩子远去的背影。
他就这般坐在地上,看着心底最放不下的人,带着和他的孩子,在他生的陌路里,逐渐远去。
秋琌奔着景翾的书房门口去了,“王爷,王妃她……”
“她已经不是你们的王妃了……”他眼神空dòng愣愣地地说道,脸上还残余着一道浅浅泪痕。
☆、墨忆 · 四十五 『复兮』
萧珩端着的茶碗险些落在地上,庆幸今日舒瑢不在府中,否则听到这样的变故,必定是要冲到汮郡王府把那宿醉的人揪着领子打一顿。他没有使唤内监备车,而是径直去了马棚,一身湖水色常服跨上玉马便径直去了汮郡王府,推开正要去通报的沈溪闯入了他书房。
“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景翾,而景翾仍旧漫不经心地翻着手中的书籍。
“什么解释?”他头也不抬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