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蹿得比水塘里地游鱼还快。
“这便是应下了。”舒家祖母端着桌上那盏茶,点头笑道。
摄政王府的牌匾上挂起了红色的绢缎,里里外外的屋门贴满了喜字,挂着半透明的红绢绸,就连侍婢小厮都特许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衣。
“新娘子入府!”喜娘在摄政王府门外高唤了一声,西街上的平民百姓都围了过来,果真不一会儿,侍卫就在阶梯上撒起了铜钱红包。
红包里都是十足十的银票,数量之多几乎是人人都有,妇女老少津津乐道。
“听说这摄政王家的世子娶的是舒家的姑娘,还真是好福气。”
“皇商舒家。”
“可不是。那姑娘人好心善,穷苦人家去她家的药铺子不论开多贵的药房,皆是分文不取。我瞧过那姑娘,人也生的极美。”
穿过那片喧闹声,拜了祖祠里的牌位,又与玥贵太妃奉了孙媳妇茶,在喜庆的祝福声里被那英俊潇洒的新郎官抱进了婚房。
萧珩再回到筵席上的时候,在坐早已喝成了一片,景翾不知喝了多少,扑上前搂住他的肩头,嚷嚷着要敬他几杯喜酒,柏璃起身扯了扯景翾的衣袖,他这才松开了被勒得颈间发红的萧珩。萧珩才被松开,景琞便招手唤他到嫡皇亲那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