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皇宴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搭建彩楼的整整一月,她为了避嫌,始终待在摄政王府中,遥寄相思。
她相信,他一定会来,所以她也一定会等。
萧珩姗姗来迟,见世子到了,算是人齐了,文礼府的官员便呈上了那只红色丝绢缝制的簪花绣球。
萧珩拿起绣球递给她,“阿璃,时辰到了。”
她依然站在窗边向下观望,没有回头,更没有接过绣球,只淡淡地道,“再等等。”
一炷香的时间匆匆逝去,她没有言语,仍旧聚jīng会神地盯着人流涌动的市井,寻着心里那人的身影。
萧珩回头瞥见文礼府的官员一直站在身后惶惶等待,已经过了圣旨规定的时间,再等下去都不好jiāo差。
“阿璃,不能再等了。”
柏璃有些犹豫地接过绣球,若是没有等到他,这一抛出便是错过,错的没有任何一条后路。
“阿璃——”
她闭上了眼,掷出绣球的手一直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