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舒瑢闻声拉开了木门。
“亥时了。开窗看你屋里还亮着,过来看看。”萧珩笑得温润,从袖口掏出一个jīng致的木匣子“这个送你。”
推开jīng致的云纹木匣,丝绢上安置着一支白玉梨花步摇,镶着金边,雕工细致,栩栩如生。
“怎么想起送我这个?”
“在街上闲逛,偶然看见这支梨花步摇,觉得很衬你,就买下了。”萧珩住在芳雀苑里,舒家上下只有舒瑢和几个近身婢女知道,原先芳雀苑的几个洒扫下人,被舒瑢唤去了前院洒扫。萧珩就住在原先柏璃住的西厢房,正对着舒瑢的东厢房,一晃已经住了小半月。白天舒瑢去商铺点账,他就从后院的门出府,趁着酉时舒瑢归家前回的芳雀苑。在芳雀苑叨扰多日,他觉得无以为报,特意上街寻的这梨花步摇。
“谢谢。”梳妆台前,舒瑢与他相视一笑。
门外“哒哒”地脚步声渐渐靠近,看着经过窗前的身形,挽着高高的发髻,髻后钗了一朵牡丹花,仿佛是舒夫人。
现在若出门就迎面撞上了,跳窗动静太大反而会引起注意。
“我娘来了,快躲起来!”舒瑢笑声唏嘘道。
“躲哪儿?”萧珩一向行事光明磊落,就算从前在涂山后山打妖shòu时,也从未藏身过。关于藏身,他没有任何经验。
书桌下?衣橱里?窗帘后?还是房梁上?
舒瑢一把扯过萧珩,推进chuáng内,用被子将他捂了个严严实实,迅速脱了外袍衣衫,只留一层月光绢的丝薄亵衣,一同躺进了被窝里。
“舒姑娘,不可……”萧珩嘘声道。
“别动!也别说话!”
萧珩握拳的手有些颤抖,身子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