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景翾的母亲谈论起生母,柏璃的心紧了紧,这才抬起头来,撩起裙摆,双手搭在小腹前,恭恭敬敬地退到景翾身后。
她方才退了两步,便被呵住了。
“等等!”云妃放下茶盏,“你腰间那玉佩是?”
“是民女的母亲留给民女的。”表面上她仍旧是三王府的舞姬,今日为了端庄体面,她在腰间系上了玉佩,怕过于素净失了三王府的体面。
“还不忘戴在身上,你倒是孝顺。”云妃话语间眼睛瞟向了别处,显然是另有想法。
“母妃既说想看折扇舞,不如让她跳上一段?”景翾护短得很,只想赶紧了事儿离开这是非之处。
“不必了,本宫乏了,改日吧。”梁凪沄扶了云妃起身,走向寝殿,出了正殿门时,回头叮咛了一句,“翾儿,你还未娶亲,身边有个可心人儿伴着是好事,但要分得清孰轻孰重,别让你父皇替你操心。”
景翾俯身作礼,柏璃便也跟着屈膝福身,直到云妃远去,二人才慢慢起身。景翾什么话也没说,一声不吭地,牵起她的手就往宫外走。
柏璃欲脱开他的手,他反而攥得更紧。
“你撒手,这不合礼数!这里是皇宫!”她柳叶眉微曲,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