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以后,容墨棽总是隔三差五地差人搜罗榆州城大街小巷的各种甜食,又遣府上的贴身仆从暗中送甜食,再由素黓偷偷带进舒府后院。素黓总是傍晚从舒府后门溜出府邸,久而久之,舒瑢便察觉到了。她那样jīng明的姑娘,一些个风chuī草动都能马上察觉。
她随着素黓走出府,站在离她十米远的地方驻足观望。灵动的双眼转了转,忽然想到了什么,会心一笑,从后门回了舒府。
夜晚的蛐蛐儿一刻不停地鸣唱,烛光照着少女窗前的剪影,月光映在她chūn风满面的脸上,这样清静的夜都生动活泼了起来。
窗外庭院盛放的茉莉花香阵阵,她坐在窗前的桌子上吃着容墨棽托人带的茉莉花饼,绯红的脸上分明映着幸福二字。忽然有人从窗外伸手蒙了她的眼睛,整理被褥的素黓都吓了一大跳。
窗外黑黢黢的,突然冒出一个人影儿,“背着我吃独食,我可要找你收房租了。”
蒙住眼睛的手那般纤细,带着海棠汁子浸润过的香气。
柏璃伸手抓了一块饼,背过手准确无误的塞进了舒瑢嘴里,“吃的能堵上你的嘴了吧?”
“这是有情况啊?”舒瑢笑意满盈,“我傍晚看见素黓在后门那儿,一个家仆给了她一个食盒,还有一张花笺。”
“老实jiāo代,是哪家公子?”舒瑢捏着她的脸,一字一顿地道,像是严刑bī供。
柏璃伸手去掐她,“轻点儿!脸要让你捏歪了……”又带着些女儿家的青涩,小声道,“是容府嫡公子容墨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