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章无言,看在相识多年的情分上,没有给她穿琵琶骨,只是将她锁在了并牢内,让满山的冰雪一点点地将那些尖锐的笑声吞噬。
砂月听完这十分沉重的故事,一时有些无言。
孟章看她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这都是已经过去许多年的事了,连你都长这么大了。”
砂月没有心情跟他调笑,她突然感觉自己对那样发疯的茯涟有些熟悉,却也想不起来。她想着大约是她被禁闭于魔气中的那段时日的记忆有了些许苏醒,正在拼命地回想。
无奈并没有什么真实的片段浮现在眼前,只觉得越想越模糊。
她想起了另一个问题,抬头看向孟章,问道,“早年她对你暗生情愫,你为何拒绝呢?”
孟章一愣,没想到她竟会关注这种问题,不禁有些好笑,“你这小小年纪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接着又道:“我对她并无情爱之意,怎可随意回应白白给人希望?更何况我本来就无心这些事,有了反而是牵挂和负担。”
砂月一愣,闭了嘴。
过了一会,她扬起嘴角,眼神却冷冰冰,“那可真是白瞎了您这一张好脸了。”
孟章不知道她又闹了什么别扭,只好如惯例一样温柔的笑笑,岔开了话题,“药捣这些时候,也差不多了。”
说着将瓷臼拿了过来,将里面已经捣成泥的药倒在另一个小盅里,盖上了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