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弟弟,你这思维突然有点发散啊?”李纯坐到裴鹿身边摁着他的肩膀,担忧问道,“是有很多人,但都被我拦下了啊!你不会是想往那方面发展吧?”

“但凡心术不正的垃圾都被我阻挡在门外,你可跟我亲弟弟没什么两样,你在我手底下,卖艺不卖身的!”

裴鹿被李纯一句话逗乐了,握着筷子笑起来了个没完。

不过他转念一想,不禁想到安子锡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不会已经……

他突然就有点出神。

“那……你有没有安子锡的黑料?”裴鹿问道,他这位老同学出道那么多年,绝对不可能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了吧。

“安子锡?嗐,安子锡的料的话……”望着裴鹿充满好奇的眼神,李纯故意卖了个关子。

然后哈哈一笑:“我是真没有!”

裴鹿:“……”

李纯耸了耸肩说:“安子锡那个位置,都是无数人巴不得爬上他的床,主动倒贴的主。”

“他的料,有人敢不敢卖是一说,他也没人敢买啊。得罪了他,那是死都死得连渣渣都不剩。”

“哦,是吗……”裴鹿喃喃道,他这位老同学,还真是了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