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么当爸的吗?”史孺气不打一处来。
“哎呦有什么可气的,你看我小儿子那盘靓条顺的,而且性生活及其健康干净,跟别人在一起,都是别人赚了。”林毅连忙安慰道,“那我现在就让林续去查查。”
自己懒得管的事,丢给自己的大儿子就行了。
尽管他的大儿子跟他秉承同一血脉,懒得出奇一致。
时间到了晚上,陆方时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动静,林游在门外坚持不懈地敲着门:“方时,你开开门吧,我为你准备了一桌子的菜,你午饭都没吃,这么饿着对胃不好。”
没有回应。
“方时。”林游的声音放得更软,连带着姿态也更软,“就出来尝几口也好啊,真的…真的…”
“真的是我亲手准备的。”林游有些委屈地说,“全是我亲手做的。”
他其实从小就会做饭了,什么花样菜式都会一点,这是他跟他母亲同住那几年锻炼出来的能力,他费尽心思讨他母亲的欢心,生活中的每个细节都不会放过。
林游这个人,对大多数人都不具备常人的感情,甚至血缘关系在他眼里也并无不同,但少有的那么几个只要是他认定的人,他愿意剖开自己的心去对他好——无论对方反应如何,他义无反顾,愿意奉献完整的自己。
他在很早以前就知道陆方时对他的迷恋,他举手之劳般地施舍,落到陆方时那里仿佛就成了天大的恩赐,他享受着这样的感觉,随心所欲地把控着这样的节奏,有计划地把握对陆方时好的程度。
既然一个拥抱就能打发的事就不用一个吻,既然一条围巾就能打发的事就不用花时间陪逛,既然一道菜就能打发的事就不用做满桌的菜。
他就像驯养宠物一样,知道对宠物好一点,宠物才能更加心甘情愿地爱他,也知道对宠物太好,会让宠物迷失自我搞不清自己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