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怕人多想,干脆哄着:“等我在滨市这边的工作结束了,咱们也许以后就再也不会见面了,你就算不愿看见我,也忍完这几天吧。”
楚涵沉默着没说话,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想了想,也许是男人真的转性了,也许是自己太过可怜连罪魁祸首都看不下去了。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原来这么悲哀。
俞稚生识趣地没有继续逗留,只说挂点之后再来接他。他走了之后,楚涵再次闭上了眼睛,挂完点滴的时候俞稚生还没有回来,他自己一个人把针拔了,自顾自往门外走,一出去意外碰到了熟人。
“楚涵?”秦可仪诧异看过来,“你怎么在这?”
楚涵笑不出来,低声说:“有点发烧。”
秦可仪立马问:“挂点滴了?好点了吗?”
“差不多吧。”他病怏怏的脸,显然是没什么力气。
秦可仪看了眼时间,说:“正好我要回学校,你就坐我的车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对方笑了笑:“你这就见外了,都是同事而且顺路,还是说你怕别人说闲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就别废话了,上车。”
楚涵无奈叹了口气,说了声谢谢。
只是他刚上车没几分钟,手机就响了,是俞稚生打来的,他看了眼正在开车的人,犹豫着接起来:“喂?”
“你在哪?”男人声音急促,擦得人耳朵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