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是祁家唯一真心对我的人,她那样的性子本不该嫁进祁家来。我祖父在外头有多少女人众所周知,他有多少孙子可能连他自己都记不过来。他不喜欢我奶奶,连带我父亲也不得他喜爱,我生下来以后,我奶奶就亲自抚养我,应该也是早就看透我母亲那自私的内心。”
祁老夫人和祁纵成的事情,邢仲晚多少知道一些,但也仅仅是别人都知道的一些。
“你应该也知道外头人都是怎么说我的,冷血无情,养大自己的奶奶走了一滴眼泪都没流。”
祁匀的声音很空洞,没有感情,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但邢仲晚却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
“人都死了,哭都是给活着的人看的,真正的伤心都是放在心里。”
邢仲晚这倒不是风凉话,同样都是失去过至亲,这种感觉邢仲晚明白。
祁匀没想到邢仲晚会这么说,他原本收紧的心突然就松了,晚晚懂他。
祁匀抓住邢仲晚满是泡沫的手,“我不会像我爷爷那样,我认定的人一辈子就一个,晚晚,是你,也就只能是你。”
邢仲晚愣住了,祁匀你是不是病傻了,你这画风和以前可不一样啊,怎么办,就像刺猬脱了自己满身的刺任人搓扁揉圆,让人说不出一句重话,邢仲晚觉得自己这个祸闯大了……
第十七章 戴上镯子就是我祁匀的人了
事实证明祁匀还是那个祁匀没有变化,进来打扫卫生的佣人挪了一下椅子,有些刺耳的声音让祁匀张开眼睛,冷冷的说了一声滚。佣人拿着拖把连滚带爬的出去。原先躺在床上的先生竟然能坐起来了,要是他的身体好了,那他们这些曾经得罪过他的人还能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