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不可查地往挪了挪身子。

他似乎心情更好了,倒在桌子上笑了半天。

而后他撑着脸问:“你和那家伙又怎么啦?”

我说:“那家伙?”

他说:“许宵墨啊,我发现你俩不仅长得像,做事也挺像的。平时一年半月都想不起我来,一有事了就赶着往我这跑。”

听见“长得像”这三个字,我默了默。

“你们吵架了?”他问我。

“没有……”我如实道,“我前阵子和他告白了,他似乎也接受了,就是感觉和之前没什么变化……”

萧溥云满脸黑线,“你确定你不是来炫耀的?”

“不是!”我被对方的话弄得有些羞赧,但还是坚持道,“我是真的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了?”他挑眉,“他对你不好吗?”

好是好的,就是不敢更好。

这时调酒师来了,问我们要喝些什么。萧溥云眼神询问我,我想了想便说随便吧。萧溥云哦了一声,然后对调酒师说:“我照旧,给他来杯烈的,越烈越好。”

我吓了一跳,刚要开口拒绝,又听见他说:“别闹,我在教你。”

“教我?”我狐疑地看着他。

“对啊,”他一本正经道,“你没听过‘喝醉酒好办事’这句话么?”

我:“……”

最终在我的qiáng烈反对下,他改了口。

“你怎么记得你挺能喝的啊?”萧溥云语气嫌弃道。

“我什么时候……”

他打断我:“那会你不是喝了五六瓶啤酒吗?啧,走前还砸了一地玻璃渣。”

我听完心中大惊,“你听谁说的?你认识顾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