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澜原本是打算让喻砚同郑飞白说的,毕竟他老觉得自己和郑飞白气场有些不合,怕回头找上人家徒惹尴尬。这下可好,喻砚当着两人的面直接把话说开了。时澜隐晦地瞪了喻砚一眼,随后才解释道:“是这样的,我爸身体不好,家里企业想找可靠的代管理者。你们到D市那天,老喻和我说过你是职业经理人,刚从国外的公司辞职。我想,如果你有意在国内任职,不妨考虑一下我家的公司。当然,若你有自己的团队也可以一起带来。”
郑飞白若有所思地看了他许久,“你这么放心我?”
时澜耸了耸肩,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喻砚,“其实我信任的是喻砚。我相信以他的眼光,jiāo的朋友应该不会太差。”
这话说的,要多棒槌有多棒槌。喻砚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心里居然还觉得这样暗搓搓吃着醋的时澜很可爱。
“看来我不得不去贵司试试了。”郑飞白眉梢飞起,不服输地说,“你家的企业jiāo给我的团队打理,只会越来越好。”
时澜淡淡一笑:“我拭目以待。”
又说了会儿话,时澜的检查报告也送来了。医生嘱咐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喻砚眼神专注,认认真真地听了,还掏出手机,拇指飞快地按动屏幕,一字不漏地把医嘱速记了下来,准备回家后对时澜严格执行到底。
李亚哲和郑飞白在医院门口同他们告辞,喻砚一路开车把时澜带回了家。
“啊,还是自己家里舒服……”时澜回到家里,直接歪在了沙发上,喻砚弯了弯眼睛,遗憾地说:“可惜,蜜月才进行了一半,我们还有很多东西没有玩。”
“对,这次算你欠我的,以后每年都得双倍补给我,知道吗?”时澜捧着他的脸,一本正经地算账,“别耍赖,我可记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