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电梯出来了,喻砚眼珠一动,猛地站起来,吓了边上的李亚哲一大跳。
“医生,有结果了吗?”喻砚问。他面色惨白,眼睛通红,神态可怖。
医生叹了口气,知道他紧张过度了,但也颇为理解。一句废话也没有,他直接说:“病人几年前脑部受过伤吧?应该挺严重的,而且伴有片段性失忆的情况。按您的描述,他应该是把受伤的原因也给忘了。但这些年他恢复良好,我想,只要不去刺激他,对他平日生活应该没有大碍了。”
喻砚闭了闭眼——他刚好刺激了时澜的记忆。该死,都是他的错!
“我明白了……”喻砚点点头,“他什么时候会醒?”
医生道:“这个我们没办法说得太绝对,但应该不用太久了。”
李亚哲等人送了医生出去。喻砚重新坐下来,将时澜的手按在胸口,深深埋下了头。
“对不起……”他说,“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想让你想起来了。”
“记不得也没关系,我们还有以后那么长的时间,让我把这些年的空缺都补给你,好不好?”
“时澜,你快醒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放心,不nüè不nü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