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巨大无比的浴缸里把自己的身体清洗干净,罂粟花的香味渗透进她的肌肤里,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爱抚着自己的身体,闭上眼睛享受这私密的一刻。
当她和男男女女做过以后,她发现世界上最甜蜜的一刻不是别人给予的,而是自己给予自己的。
自己的手知道自己哪里是最需要的,也唯有自己能让自己觉得安全。
水面起了涟漪,温水中她的手指在腿间飞快抽动,大腿大大张开,水底红艳的花瓣绽放。
她的脚摩擦着墙面,冰冷的马赛克墙面刺激着她的脚底心,而温热的水则盈满她的花道。
她的口中溢出一声声愉悦的呻吟,胸脯颤抖,击打着水面。
她像是自虐似得蹂躏着自己的花蒂,把小而饱满的肉折腾地更加肿胀,三只手指并在一起深入到身体最深处,可是更深处还是无法被填满,她的渴望是如此剧烈,连自己的手指都无法满足。
她累到不行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高~潮,挫败地睁开眼睛,把一边的东西都扫落在地,带着不满足的愤恨,她从浴缸里起身,拿起浴巾裹住身往外面走去,身上的水不断往下滑,在高级地毯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她往楚为霜的房间走去,楚为霜之前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她随时可以去找她。想起那时候,楚白露不禁露出微笑。
小孩子是最好骗的,他们像一张白纸任由人去涂抹,她稍微年长于楚为霜,楚为霜又敬畏她是姐姐,事事都听她的,所以她说什么,楚为霜绝对不敢反对。
楚白露只要跟楚为霜说如果我不来理睬你绝对没有人敢靠近你,楚为霜一定会害怕,她是那么害怕被人孤立,偏偏所有人都和她保持距离,所以楚白露是她唯有可以靠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