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跟自己最久妃子,脸颊上有肉下垂,神色慈悲似佛,眼下难掩倦色的,皇上有些感动:“你有心了。”
德妃微微一笑,表示看顾涂嫔妹妹是应该的,臣妾并不辛苦。
沈嫔开口为德妃邀功,说:“皇后娘娘肚子大了,贵妃娘娘侍奉太后,宫里只德妃娘娘一个能顶事的。此时不撑起来,为皇上分忧,又该何时站出来呢?”
沈嫔露出诚恳感动的神色,继续夸赞德妃娘娘,说娘娘如何如何询问各项事宜,每日都来坐坐。同时力争不着痕迹的表明自己也出力了,多次跟着德妃前后忙活,来玉蓬殿看顾。
皇上不答话,也不知听没听见,只拍拍德妃娘娘的手,静坐着喝茶,等待着。茶盖掀开又合上,盖上又掀开,半天还是那盏茶。有眼色的景公公换上一杯热的,皇上接过依然不喝。
贵妃垂下眼帘,暗自思索:‘近来宫里,是德妃理事的么,皇后能愿意?德妃妹妹,倒也显出她来了。不知是为了什么。’
底下的小妃嫔们,也都同坐。眼神飘飞了几个,此刻若不是当着皇上和娘娘们的面儿,早暗暗讥笑起沈嫔的尴尬言行来。‘沈嫔说了半天,皇上都不搭话,跳梁小丑似的,好歹是个嫔呢。我若是她,早躁的钻地上了。’
晚些时候,褚晴安听厉家珍厉选侍说:“德妃娘娘真的好脾气,心善又和气。沈嫔娘娘抢白她,在皇上面前邀功,连带着想显出沈嫔自己。德妃娘娘都不生气,是个好人呢。”
褚晴安心内惊讶,看厉选侍眼眸放光,真心如此认为的模样。不好多说什么,难道要平白无故的让人警醒着些,说德妃信佛不代表她就是个菩萨,要留意一二吗。
交浅言深是大忌,厉家珍厉选侍是个左性的,想什么是什么。‘也罢,德妃不一定会和小小的厉选侍有多少来往,她这样想,单纯‘蠢’了些,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害。’于是褚晴安将此事丢过不提,倒是发现厉选侍性格上好大一个弱点。日后交往照常,有什么事情看顾一二就行。
将目光转回玉蓬殿内,说回待产的涂嫔。